“怎么入手啊?”周韵竹笑着,看着张凡,又看了看冯静云,此时,冯静云的脸已经不那么红了,但仍然是羞意浓浓,“既然你们俩‘商量’了这么久,我听听你们的打算。
这个“商量”和“久”,这两个词,被说得很着重,凸显对两人刚才之间发生的“什么”有一种关切。
冯静云听得出来周韵竹的意味,一下子脸又红了,反而说不出话来。
周韵竹看她这个样子,心中一阵隐恻,倒有几分过意不去,暗中责怪自己:杀人不过头点地,老这么穷寇猛追干什么?
便伸出手,轻轻拉住冯静云的手,拍了两下,“静云,你说说吧,我真的很感兴趣。要知道,这种事一直是小凡高兴的事,办成这一件事,比他赚了十个亿还让他高兴。”
冯静云点点头,接下来,便把刚才两人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周韵竹想了想:“这事虽然不符合市场规律,但是,也许是可行的。有时,人格的力量能用于市场的力量,老村长的面子肯定能有一些的,我看,就问问姨妈,能不能把这事帮我们办了?”
说完,又想了想,道:
“但这事让姨妈去办,可能也难为她。我倒是有个主意,既把事办了,又不让姨妈为难。”
“快说。”张凡巴结地道,“竹姐商业思维,绝对强大。”
“啪!”
周韵竹随手给了张凡一下,当然是轻轻的,带着爱意。
不过,这一下,也让冯静云羡慕死了:打得是那么随意,足见两人之间的亲昵!
“别捧杀!”周韵竹笑了一下,“我想,能不能以租赁的方法来办这件事?”
“租赁?”张凡一惊,“就是把农舍租下来?”
“对,签长约,最少十年。这样,我们的投资不大,风险也不高,成本降低好多,也打消了农民的心里猜疑:毕竟,小产权还在他们手里,眼下又能得到收入,大家不是皆大欢喜吗?”
张凡和冯静云都乐了:这个办法好。
“还有。”周韵竹继续着,“我们还要想办法避免村民竞相涨价出租,这事我们作为买方,是唯一的,没有第二家来扛价,所以,我们可以定一个合理的价位,你愿意出租,我们就以这个价位来租,而且,我们不提出要租多少间,这样,农民们担心自己的房子租不出去吃亏了,会争相找我们,排队要签约,这样一来,把卖方市场,转成了买方市场。”
张凡和冯静云都懵了:
真高!
这才是商场高手。
没有骗人,没有坑人,却能把本来的买方市场的权益保卫住!
本来,现在农舍空闲无用,这事,天健是当然的掌握着买方主动权。只不过,要是一家一家买房的话,就会引起囤积居奇。现在的办法,那个弊病就没有了!而且,农民们也得到了实惠。
“竹姐,你真高!”
张凡不由得伸出大拇指。
“去你的!”周韵竹亲昵地打了他一下,“不是我高,是你太笨!”
说着,尖起手指,点了张凡额头一下。
平时,两人在一起,周韵竹很少“打”张凡,眼下,这一打一点,充分地向冯静云显示了自己对张凡的“拥有权”:丫头,他是我的,别动我的蛋糕!
其实,不用周韵竹这么表示,冯静云已经认栽了:
原来,捆住一个男人的心,还需要女人的智商啊,我这个样子,傻乎乎的,哪有什么吸引力!
想到这,倒有几分惭愧,轻轻叹了口气,“要是这件事能办妥,张总竹姐,我过来水库村当一个服务员吧,反正在哪都是干家政活。”